的眼睛里满是控诉。
“嗷呜!”
大骗子!
“我可没骗你,是你自己要吃的。”
周岁晚把手里的葡萄放到一旁:“谁叫你贪吃。”
还没成熟的葡萄口感非常酸涩,就连最贪吃的饕餮都不会吃。
这只小老虎还是吃了经验不足的亏。
小老虎气鼓鼓地一爪子把桌面上的葡萄拍碎,汁液迸溅,他猝不及防,被浅绿色的汁水糊了一脸,毛毛都被染绿了。
“嗷嗷嗷!!”
眼睛里也溅了葡萄汁,小老虎痛苦大叫,前爪爪不停地揉眼睛。
周岁晚:“……”
她无奈地把小老虎抱过来给他洗眼睛。
段泊几人挤眉弄眼。
不知道等队长恢复后还敢不敢见人。
毛巾沾了盆里的清水,轻轻擦拭小老虎的眼睛。
等到小老虎眼睛舒服了,她停下手。
小老虎便猝然看见盆里那张毛茸茸的脸。
“嗷呜嗷呜!”
小老虎不可置信地用爪爪指着盆里的那张绿脸朝周岁晚叫。
我的脸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周岁晚憋笑憋得很辛苦:“谁让你非要去拍葡萄的?”
“现在有两个选项,要么用醋,要么用盐,你选哪个?”
小老虎:“……”
他沉默盯着周岁晚左手上的盐,又看看右手上的醋,最终把爪爪搭在了盐上。
醋酸酸的,他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