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看起来像是四五十岁的人。
两人做事都是麻利的性子,也爱干净,本来就不是多复杂的活,半天时间不到就完全上手。
“还差一个窗口打菜的和一名厨师。”
周岁晚还有点郁闷,窗口打菜又没什么技术含量,为什么就没有人来报名呢?
“他们可能怕自己忍耐不住吧。”聂飞扬猜测。
他和段泊按理说已经习惯了吧?但站在窗口打饭的时候依旧要用尽毕生的自制力才能控制住不要把菜往自己的嘴巴里送。
对于基因被污染的人类来说,只是闻着零污染食物散发的香气,就足以让他们灵魂深处的疼痛感到丝丝慰藉。
他们两人都是如此,其他人更不必说了。
周岁晚很愁:“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和副队长可以暂时兼任的。”聂飞扬积极自荐,“我们这几天做得挺好的。”
开玩笑,虽然打菜没给他们开工资,但能让灵魂被污染的痛楚舒缓,也赚大发了好吗?
所以招人的事情不必着急,慢慢来,他们可以的!
小老虎对聂飞扬的小九九心知肚明,他转身留个屁股对着他,虽然没说话,但鄙视的意味十成十。
聂飞扬趁周岁晚在这里,恶从胆边生,朝他日渐圆润的屁股伸出罪恶的魔爪。
“嗷呜!”
小老虎察觉到他的动作,转过身来怒瞪他。
“你屁股上沾了屎。”聂飞扬收回手,镇定自若地说。
小老虎:??
周岁晚大惊失色:“什么?让我看看。”
她一只手把小老虎提起来,另一只手掀开他努力想遮住屁股的尾巴。
“很干净啊。”她疑惑地说。
小老虎羞耻心爆棚,悲愤欲绝地朝聂飞扬疯狂大叫。
周岁晚虽然听不懂,但知道他骂得很脏。
聂飞扬捏了捏手指,讪讪地笑了一下:“可能是我看错了。”
队长不会记仇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这么小气吧?
我会。
小老虎对上他心虚的目光,咧开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随后,他转身委屈地用脑袋在周岁晚身上蹭蹭,蓝色眼睛里蓄满泪水。
“呜~~~”
我是一只干净的小老虎。
周岁晚心都化了,她抱起小老虎亲了亲,安慰说:“我们崽崽一直都很干净,都怪聂飞扬,什么不好不行,偏偏眼神不好,今天晚上的宵夜没他的份了。”
这个时候,聂飞扬还稳得住。
不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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