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的绵软却是与外表截然不同的滚烫。
小老虎的舌头猝不及防,被烫得痛呼出声。
半截露在嘴巴外面的红糖糍粑落进盘子里,另外半截却舍不得吐出来。
小老虎一边痛得龇牙咧嘴,嘴里不停发出‘嘶嘶’声,一边努力地将那半截红糖糍粑嚼烂,然后吞进肚子里。
“嗷呜~”
小老虎吐着舌头,满屋子找水喝。
面前多了一碗水。
小老虎顺着端碗的手向上看,和周岁晚无奈的目光对上视线。
“不是说了要凉一会儿才能吃?”周岁晚点了点他的脑门。
小老虎心虚地垂下头,连额头的王字都变得耸眉搭眼。
“快喝吧,后面的凉一会儿再吃。”
周岁晚把碗放到他面前,又薅了一下他的脑袋,才回到厨房。
家里人多,聂飞扬的食量又变得这么大,一两盘红糖糍粑显然是不够吃的。
小老虎规规矩矩地等凉了才吃剩下的红糖糍粑,口感没有热的时候好,但依旧很好吃。
他一只虎就把一盘子红糖糍粑吃完,然后走到厨房,跳上灶台蹲坐下来。
灶膛里的火将热量传送到整个灶台,又传到小老虎的身体里,驱散了暴雨期的寒意。
肚皮饱饱,温度适宜,炸糍粑的嗞嗞声仿佛催眠曲。
小老虎慢慢趴下来,将脑袋搁在并拢的前爪爪上,慢慢地睡着了。
周岁晚把糍粑炸完,准备做晚饭,一抬头才发现小老虎已经在灶台上把自己团成一团,并打起了小呼噜。
她走过去把他抱到客厅的沙发上,用毛毯将他盖住。
小老虎没有醒,只翻了个身继续睡。
厨房通往客厅的门被关上,很快,从里面传来切菜的声音。
……
小老虎醒来的时候,夜色已经笼罩大地。
暴雨期是看不到月亮的,整个天空黑沉沉,乌云就没有散过。
这个季节,最让人安心的大概就是血月不会降临了。
五人一虎坐在餐桌上慢悠悠地吃着晚饭,沉闷的敲门声穿过院子传到屋里。
“这么大的雨谁会来?”聂飞扬放下筷子,留下一句‘给我留点’,然后飞快地跑出去开门。
夜幕下,被大雨模糊的视线中,没有穿雨衣却浑身干爽的蓝站在门外,朝聂飞扬微微一笑。
“周周在吗?”蓝举起手中细长的鱼,“湖里多出了一种新的鱼哦。”
聂飞扬盯着这条鱼,眼睛都直了。
这条鱼大概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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