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他不敢?
这世上还有他不敢做的事情吗?
圣上居高临下地盯着,眼神十分有威慑力,无端给雍王一股压迫感。
见雍王不吭声,圣上缓慢地坐在椅子上,咳嗽了几声,用父亲教训儿子的语气开口。
“你是朕重点培养的皇嗣,虽知你性格古怪,做事狠辣,但朕一直念着你,总想着给你时间,你总会成长。”
圣上一边说,一边打量着雍王的脸色,他端的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可你看看你自己干的这些事?以权谋私,谋害兄长,你犯的可是死罪!”
不知雍王是真的被他吓到了还是不想被罚,他十分有眼力见地磕头,一边磕头还一边抹眼泪,好不凄惨。
他辩驳道:“父皇,儿臣的的确确是冤枉的。且不说恒王不良于行,就算他真的还是以前那个恒王,儿臣也万万不敢对他动手啊。”
“父皇,就算给儿臣十个胆子,儿臣也不敢对兄长动手啊!儿臣虽然愚钝,但并不蠢。恒王若受伤了,对儿臣有什么好处,这不是引火烧身吗?”
雍王努力为自己辩解,可当他看见圣上眼中的严厉时,他就知道,圣上是不相信自己的。
往日虽然自己胡闹了些,但圣上总是会依着自己,可如今却不一样。
恒王遇刺险些没命,这着实是触犯了圣上的底线。
哪怕平日里他们几个兄弟小打小闹,但圣上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出什么大动静,他是不会管的。
可恒王这事……他的确是冤枉啊!
“你还狡辩!”
圣上怒气冲冲地训斥了一句,他气急攻心,忍不住站了起来,恨铁不成钢般盯着雍王。
“朕真是看错你了,你做的这些蠢事,朕也不会替你兜着。你想清楚了,若是你不承认,朕让人证物证送上来,到时候等你的便是大理寺。你若不想去大理寺,朕也有法子。”
圣上顿了顿,痛心疾首地说:“你还年轻,需要好生历练一番。回去收拾东西,去雍州吧!”
雍王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让他去雍州?那个穷山恶水的地方,那可不行。
雍王着急辩解:“父皇,儿臣自知罪孽深重,但此事的确不是儿臣做的,还望父皇给儿臣一些时间,儿臣定会查明真相,给父皇一个交代。”
圣上幽幽地看了他一眼,眼中充满了失望。
他摆摆手,颇有些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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