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秒，十分。
不多，不少。
仿佛他不是在回答那些足以让博士生导师都绞尽脑汁的题目，而是在进行一场早已知道所有答案的、最简单的节奏游戏。
整个直播间，那铺天盖地的弹幕，在这一刻，诡异地消失了。
所有正在狂飙分数的顶尖天骄们，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动作不约而同地慢了一瞬。
整个星网，数以万亿计的观众，在同一时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他们只是呆呆地看着屏幕中央，那个以不变的节奏，稳定收割着分数的孩童身影，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星网之上，四大星系的无数生灵，所有人的呼吸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死死地盯着直播画面中央那个以不变频率抬手，落指的身影。
笃。
“滴！+10分！”
笃。
“滴！+10分！”
一秒，不多不少。
一指，不多不少。
十分，不多不少。
陈凡的动作里没有丝毫烟火气，没有萧无名指尖跳跃的电光，亦没有洛神月神念流转的玄奥。
“不……不对！”
天龙星系，王座之上，萧无名第一次失态。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总榜上，【陈凡】那个名字后面的分数，像一个冷酷的计时器，以永恒不变的速率向上跳动。
而他的分数，虽然依旧在飞涨，却不可避免地出现了波动。
快一分，慢一分，皆是心乱的证明。
骄傲如他，试图以更快的速度压过那道匀速的直线，指尖在光幕上拉出了一片残影。
【警告：逻辑悖论，答案错误，此题0分！】
一道刺眼的红色警告，猛地在他面前的光幕上炸开。
萧无名的手指，僵在了半空。
他引以为傲，浸淫了数十年，足以让他俯瞰同代所有天骄的渊博学识，在这一刻，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这不可能！”
联邦特邀评论席上，那位刚刚还在高谈阔论短板理论的资深评论员，脸色煞白，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嘴唇哆嗦着，试图为眼前这超乎常理的一幕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作弊？不！联邦高考系统由天道主脑监控，绝无可能被入侵！”
“是……是系统故障？给陈凡推送了最简单的题目？更不可能！所有考生的题库都是实时随机生成，难度绝对对等！”
他所有的专业知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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