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十七分的酒店WiFi，只有三台设备。”周律师重复了一遍。
王丽华的嘴合上了。
苏瑶躲在她身后，脸白得透明。
“姐……”苏瑶张了张嘴，“这事跟我没关系，是我妈自己——”
“闭嘴！”王丽华猛地回头。
但已经晚了。
这一声“是我妈自己”，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
陈可叉着腰：“怎么样？还说跟你无关？你自己女儿都替你招了。”
王丽华的脸一下子扭曲了。
她松开我爸的胳膊，向后退了一步。
“苏建军！你说句话啊！你就看着他们欺负我？”
我爸站在原地，像一根被抽空了的木桩。
他看看我，又看看王丽华，眼眶发红。
“丽华……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对念念……”
“我怎么对她了？我进这个家两年，吃了多少亏受了多少气，还不是为了你！你那个前妻留下的钱和房子，我操一点心怎么了？瑶瑶也是你的女儿，我给她多争取一点怎么了？”
“她不是我女儿！”我爸吼了出来。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
连王丽华都愣了。
“什……什么意思？”她声音发飘。
“苏瑶不是我亲生的，我知道。”我爸用力搓了一把脸，“户口上写的随母姓，但她的出生日期……我们认识的时候她已经怀孕了。我从来没问过。”
苏瑶的奶茶杯“啪”地掉在地上，褐色的液体溅了一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