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芷涵穿着清凉的吊带走了出来,锁骨上还带着些刺眼的红痕。
她看到我坐在地上,眉头蹙了起来。
拿起一条羊绒毯,单膝蹲下,将我严严实实地裹紧。
「槿行,地上凉。」
她的声音极致温柔,仿佛刚才在里面和别人翻云覆雨的女人不是她。
我僵硬地看着她。
「祝芷涵,你为什么要这样?」
她轻笑了一声,理所当然地看着我。
「人都有生理需求啊。
「槿行,你病了,身体不好,医生说你不能受刺激。
「可我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总得释放一下吧。」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所以,你一直都这样……带男人回我们家?」
「好了,别闹了。」
她捏了捏我的脸颊。
「我最爱的永远是你,我丈夫的位置也永远是你的。
「没有任何人能取代你的位置。」
我看着她深情的眼眸,只觉得恶心。
脑子里还全是刚刚求婚时,她对我的承诺。
她说:「槿行放心,我们一定会幸福的!我要是惹你难受,我就不是人。」
现在的她,确实已经不是人了。
她弯腰,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回到次卧。
这里冷冷清清,没有结婚照,没有生活气息,只有满柜子的抗抑郁药物。
她把我扶回床上,细心地替我盖好被子。
「明晚有个重要晚宴,把你的精神状态调整好,明天陪我去吧。」
听着她远去的脚步声,我的心一点点沉进深渊。
我想不通,为什么五年后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