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芷涵走后,第二天、第三天她又来了。
后来,几乎每天都站在同一个位置,从早到晚。
第五天,我终于出现在了她面前。
我神色平静地走到她面前。
「祝芷涵,这么多年没见了,找我做什么?」
我再也没有在她身边时那种抑郁崩溃的状态。
祝芷涵嘴唇翕动了半天。
「槿行……我想问你,你记得吗?我们结过婚,我们在一起五年……」
我蹙眉看她,像在看一个精神不太正常的人。
「祝女士,五年前你向我求婚,我拒绝了。
「从那以后,我们再没见过面。
「你站在我公司楼下快一周了,影响到我员工的正常工作了。」
我的每一个字都冷静克制,没有恨意,没有怨怼。
就像她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连你也不记得了!」祝芷涵声音发颤,「你不记得我们的婚礼?不记得那块手表?不记得……」
「祝女士。」我这次不耐烦地打断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之间没有婚礼,没有手表,什么都没有。
「如果你身体不舒服,我可以帮你推荐一位心理医生。」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我还有会,先走了,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我转身走进公司大楼,头也没回。
祝芷涵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不记得了。
或者说,在这个世界里,那些事从未发生过。
难道她是唯一一个记得的人?
而我走进公司,回到办公室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