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心里平静得像一面无风的湖。
那些她说的事情,五年前穿越到未来的那段记忆。
在我生活的这五年里,已经渐渐褪色、模糊。
像大梦一场后残留的片段。
庄周梦蝶,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
我分不清那段记忆究竟是真实发生过,还是我在某个深夜做的一场太过逼真的噩梦。
但无论它是真是假,都不重要了。
因为在这个世界里,我的家人健康,而我拥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人生。
那个噩梦里的一切,都像前世的债。
已经在我纵身一跃的那一刻,彻底清零了。
最终我只能说道:
「祝女士,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我真的帮不了你。
「你说的那些事,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后来,祝芷涵来的次数渐渐少了。
不是她放弃了,是她的精神状况越来越差。
听说她开始频繁地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她反复地跟身边的人讲述那段「婚姻」里的事,可没有一个人相信她。
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
她成了唯一一个被困在旧世界记忆里的人。
那些她亲手造成的伤害、亲眼目睹的惨剧、来不及说出口的悔恨,全部鲜活地、完整地烙在她的脑子里。
无人分担,无人相信,无处可逃。
她独自背负着那个已经不存在的世界的全部重量。
而我,早已轻装上阵,走在阳光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