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的抿了抿嘴，这人来者不善，她才不会出卖舒瑶。
“你是什么人？”舒瑶从柜台后面缓缓走出来，将昭曦护在身后，开口套话。
女人从上到下打量了舒瑶两边，冷笑道：“看着长得不错，你是店里的经理吗？”
“你是什么人？”舒瑶勾起唇角，“见我们老板是你想见就见的？”
“我是百花日化厂的秘书，你可以叫我刘秘书。”刘秘书抬高了头，连脖子都伸长了一点，趾高气昂道。
“哟，国营企业的秘书啊？你来我们店里干什么呢？”舒瑶故作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我们厂长非说我们的销售不好，让我来小个体户这边观察观察。”
说着，刘秘书身上的傲慢几乎快要溢出来了，她可是国营企业的厂长秘书。
要不是厂长的任务，她才不会跟这种小个体户接触。
舒瑶有几分好笑的看着面前的刘秘书。
连昭曦这样十八九岁的小丫头，都知道不能被人轻易的讨话，却想不到，这刘秘书看着都三十多了，却连这点心性都没有。
“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舒瑶笑道，她现在反倒多了几分好奇，很想知道这个傲慢的蠢人想做些什么。
“你？你一个女人，能懂什么？”刘秘书推了推眼镜，语气生硬，“我随便看看吧。”
她径直走向产品陈列区，拿出笔记本和笔，开始记录玫瑰霜的价格、成分说明，并仔细观察着包装。
黄昭曦瞪圆了眼睛，悄悄在舒瑶身边念叨道：“她自己不是女人吗？她说什么呢？”
舒瑶笑了笑，在黄昭曦耳边轻声说道：“有些女人，只要依附上男人，便以为自己成了精神上的男人了。”
黄昭曦垂下眼睛，轻声感慨道：“那真可怜，岂不是连自己都没看的起自己啊？”
“我们昭曦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舒瑶忍不住摸了摸黄昭曦柔软的发丝，拉她走到柜台后面，慵懒地依靠着柜台，
“看看她要做什么，正好学习一下。”
“学习？”黄昭曦不明所以地睁大了眼睛。
“以人为镜，便能知道日后在顺境中，自己要小心成为这样的人。”舒瑶轻声说道。
黄昭曦颇有感悟的认真点点头。
两人像是看热闹一般，托着腮趴在柜台上看热闹。
这刘秘书一脸傲慢的走到商品区前面，自以为隐蔽的转过半个身子，掏出写着“百花厂”的本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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