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瑶的话，仿佛一记重锤砸在了姜教授心口。
姜教授瞳孔骤缩，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这些细节，是他研究中最核心的困境，从未对外人详细提及！
“你……你到底是谁？”他的语气不再是纯粹的排斥，多了几分惊疑不定。
“我是一个希望能帮到您和苏阿姨的人。”
舒瑶目光清澈，与他对视，从包里拿出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灵泉水。
“我无法向您解释全部原理，因为这涉及一些……尚未被现有科学完全认知的领域。”
树妖将灵泉水放在桌面上：“您可以尝试将它与基底液进行融合，或许可以解决当下的问题。”
姜教授的眼睛亮了一下，尤其是在听到舒瑶说出“科学之外”的时候。
有时候，科学的尽头就是玄学，越是在科学中深耕的人，便越相信科学边界覆盖之外的内容。
“你的条件是什么？”姜教授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您很清楚我来的目的，”
舒瑶顿了顿，给出了最大的诚意和让步：“您可以不告诉我您的配方，只需要告诉我您需要的材料性状和物理要求，我来提供我的成分。所有测试由您独立完成，我不参与，不窥探。”
“如果成功，我只有一个请求，这种材料的量产优先供应权，归我的品牌玫瑰庭及其指定合作伙伴。并且，您依然是这项技术的唯一所有者和掌控者。”
这个条件，几乎是将所有的主动权和信任都交给了姜教授，完全尊重了他的学术独立和知识产权，只是寻求成果的商业转化。
姜教授沉默了。
他死死盯着舒瑶，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欺骗或夸张的痕迹。
但只看到了坦荡、真诚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从容。
他想到了卧房里日渐消沉的妻子，想到了自己无数次在实验室通宵达旦后，面对失败数据时的绝望。
眼前这个女人，仿佛是他黑暗中看到的一线微光，哪怕这光可能只是幻觉，他也忍不住想去抓住。
“我需要验证。”
良久，姜教授声音沙哑地开口，带着科学家固有的谨慎，
“如果你的‘成分’无效，或者有任何不良影响.....”
“那么我立刻离开，绝不再打扰。”舒瑶接口道，语气斩钉截铁。
她对灵泉水的效果有百分之百的自信。
姜教授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终于侧身，让开了一条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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