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人群的表情开始变了。
林楚楚脸色发白，嘴唇哆嗦了两下：“那些都是陆总主动安排的，跟我没关系......”
“跟你没关系？”我收回平板，看着她。
“你住进我前夫名下的公寓，坐在他的副驾上当面挑衅他的妻子，穿着精心准备的衣服在全国直播的敲钟仪式上跟他并肩亮相，然后你告诉我跟你没关系？”
林楚楚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可这一次围观的人没有再递纸巾。
我往前走了一步，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林楚楚，我最后说一次。你没有拥有过真正的资源，所以你对人生最大的想象就是被一个有钱的男人选中。被人宠了几天就真把自己当成童话里的女主角了。”
“你以为你是灰姑娘？那双水晶鞋是我的，南瓜马车也是我的，城堡也是我的，我收回来，你什么都不剩。”
林楚楚瘫坐在地上，精心准备的素颜被眼泪搅得一塌糊涂，嘴唇抖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围观人群里彻底没人再帮她说话了。
直播间的弹幕刷了屏，我没看，但小周在旁边小声说：“风向全转了。”
我转身往大楼里走，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林楚楚崩溃的哭声，和围观人群越来越嘈杂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