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琛铁青着脸把她塞进旁边一辆出租车里,关上车门,转身抬头看向大楼。
然后他朝正门走来。
一分钟后,小周敲门:“沈总,陆琛在楼下大厅,说要见您。保安问要不要拦。”
我还没说什么,陆琛已经冲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热气,头发有些乱,眼底全是血丝。
他站在我办公桌前,沉默了几秒,忽然深深弯下腰。
“雨微,我错了。”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我从头到尾都错了,我不该让林楚楚靠近,不该带她上台,更不该跟你冷战。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什么条件都答应。”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这个男人弯腰低头的样子,跟三年前站在我面前意气风发地讲商业计划书的样子判若两人。
“陆琛,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他抬起头。
“我说过,一个人在我这里的信用额度,花完就没有了。”
“你第一次越界,每天接送林楚楚,我跟你讲了道理,你说你听进去了。第二次,你把她安排进我们的房子里,我上门警告你,你嘴上答应了,转头又开始冷战。第三次,你在全国直播的敲钟仪式上,越过你的妻子,跟另一个女人站到了聚光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