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表还在回收店,表带有划痕。
三支镜头追回了两支,一支被快递拦下,外包装压坏,镜头盖裂了。
最后一支已经转卖到外地,警方联系当地协查,三天后找回。
手袋也拿回来了,盒子没了,边角被压出折痕。
价格认定结果出来。
被盗财物价值十七万六千八。
加上损坏贬值部分,另行评估。
刘阿姨那边开始疯狂找人求情。
先是孙经理的老婆给我打电话。
“姜小姐,孙强就是嘴欠,他没拿你东西。你能不能跟警察说,他只是调解?”
我说:“他教他们卖东西找熟人。”
对方立刻说:“那是气话。”
我回:“你让他跟警察解释。”
然后是刘阿姨的丈夫。
那个我第一次回家时坐在阳台抽烟的男人。
他站在派出所门口,看见我就走过来。
“姜小姐,我们家赔钱,赔你二十万。你写个谅解书。”
我问:“钱在哪?”
他愣了一下:“我们凑。”
“先凑齐再说。”
他脸涨红:“你别太过分。”
我看着他:“你们住我家十六天,没人说过分。你们卖我东西,没人说过分。现在我问你钱在哪,你说我过分?”
他咬牙:“你年轻,路还长。”
顾律师往前走了一步:“这是威胁吗?”
男人立刻闭嘴。
第二天,他真拿来一张纸。
上面写着:“本人姜宁自愿谅解刘凤琴、刘浩、陈茜,放弃追究其刑事责任。”
下面还留了签名位置。
我看完,把纸放回桌上。
“谁写的?”
男人说:“律师朋友帮忙写的。”
顾律师笑了一声:“这位律师朋友挺敢。”
男人脸色难看:“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依法处理。”
他急了:“东西都追回来了,你还想他们坐牢?”
我问:“追回来,是因为警察追,不是因为他们还。”
他没话说。
刘阿姨又申请见我。
这次我没去。
她让民警转达,说愿意卖老家房子赔我,求我给她留条路。
我只回了一句:“赔偿走法律程序。”
顾律师说我冷静得不像当事人。
其实不是冷静。
是气过头了。
我已经过了想跟他们吵的阶段。
每一次听他们求饶,我都会想起那天门里的男人问我找谁。
想起刘阿姨穿着我的睡袍从主卧出来。
想起他们在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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