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致别开眼,明显不可以啊,人家是在撵你啊。
王清野无语地放下果子。
是明显不可以,不过李昭北不是撵齐楚一个人啊。
直到沈林致跟着王清野出了李府,他还有些吐槽王清野:“行止待我,断不会如此的。”
然后他就听见门枝丫一声,一回头,就看到门被李昭北合上了。
沈林致:……
定是行止身子不济,每日只能为一人出谋划策,他明日还是独自前来好了。
……
王清野吃了闭门羹,只能让人给姜伴传话。
姜伴想了想,便回了趟萧府,请阿母举办了一次踏秋,招了安陆郡的贵女们同来。
沈林秀接了帖子,听说是姜伴的人亲自送来的,她便召见了金桔。
“你家主子有话捎给我?”
金桔点点头,行礼回禀道,“县主说她的熟人也都在邀请之列,沈女郎不怕没有可以直言心中思虑的机会,棋局也为您备好了,但愿不愿意对局,全凭女郎您的心意。”
沈林秀沉默了片刻,金桔始终恭敬地等待着。
末了,沈林秀收下请帖。
“告诉你家主人,我会去的。”
“是。”
姜伴收到消息,就让人回话给王清野。
“师兄若是想清楚了自己的心思,就来问清楚,若是还没想清楚,那便别来问人家的心意了,因为不论人家心意与否,你自己都是不定的。”
王清野冷眼看了金桔一眼,金桔一缩。“县主原话如此,婢子只是转述。”
王清野:“知道了,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