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当他嫡亲的妹妹啊,他只是我的表兄,可他说,表兄也是兄长,既是兄长,那便是近亲,绝不可在一起。”
近亲?这样的言论倒是少见,即便是姜伴也只是在极少的医书里看到有医者提及过这个问题,但也都是一语带过。
钱时咏信这个?
萧宁芷哼了哼:“他连拒绝我都不找个像样的理由,真是太欺负人了。”
姜伴回家想到这个事,就去了藏书阁翻看书籍。
李昭北寻来的时候,姜伴正看得入迷。
“在找什么书?我帮你找。”
姜伴:“我记得有的医书上说,血脉相近的人不宜成婚,但我记不清了,想来找找看是否有这样的说法。”
李昭北闻言了然地问:“是嘉平县主来找你了?”
姜伴诧异:“你怎么知道?”
他不是一整日都在衙门里?身子刚好一点就笔耕不辍,勤于公务,真是太敬业了。
李昭北:“猜的。”
嘉平县主曾经来求他一件事,他在京都时候便听过钱时咏的这个想法,是以当时就问过嘉平县主,“你现在还可以换一个要求。”
他给过她反悔的机会,可是嘉平不愿意,只想让他帮忙在荣安王那里求一个婚姻自主的权利。
他答应了。
还趁机给姜伴要了一个武婢,就是执剑。
姜伴:“你那么会猜,那你猜猜,钱时咏是什么意思?”
李昭北伸手将姜伴揽入怀里,低头看了一眼她隆起的腹部,然后醋醋地问:“你确定当着女儿的面和我谈论别的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