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王清野默默坐到对面,二人心照不宣地对弈了一局,直到中盘,他看到她手臂举起已经有些不适,他直接起身,拱手告辞,沈林秀起身行了福礼,看着他离开。
待他的背影消失在小路尽头,沈林秀神色平静,只是眼神稍显落寞。
乌楸和皓璧心疼地看着她,沈林秀转身看着棋盘,久久没有落下一子。
她看着棋盘,这才发现,这一局棋的棋形和最初他们相识对弈的那一局居然一模一样,只是当时,她输了,如今,她赢面甚大。
如此,也好。
他们之间,开始于一场棋局,那以这对弈为终点,似乎也是冥冥注定,合乎天理。
……
七日后。
李昭北醒了。
姜伴笑得眼中都带着泪花。
“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李昭北抬起无力的手,帮她擦掉眼泪。
“怎么哭了。”
“我高兴的。”
姜伴自己抹了一把,然后主动伸手抱住了李昭北。
又重复了一遍。
“我高兴的,李昭北,我真的好高兴。”
李昭北温柔地笑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姜伴用他的肩膀擦了擦眼泪,温声细语地把他昏迷之后的事情说了一遍。
“还好,大师兄把你救回来了。”
李昭北嗯了一声,“我们改日一起去谢谢他。”
姜伴笑笑,应了一声“好”,虽然她之前谢过,但李昭北应该正式去道谢的。
不说在战场上他们互相交托后背的情谊,就说大师兄给他输血,他就该亲自道谢。
臻安郡主他们听说李昭北醒了,都来看望,沈林秀也随同沈夫人一道过来的。
姜伴看出沈林秀有些心事,想到自己近来精力都在李昭北身上,忽略了身边的朋友,不由得关心起来。
“我看看你的伤势吧。”
沈林秀嗯了一声,把手臂递过去。
“御医也看过了,说不能恢复如初,但日常生活都是无碍的。”
姜伴心疼不已,人体说精细也精细,类似经络这种精密的结构,伤了就不可逆转,永远也不能恢复如初。
“我阿父阿母都不知道,你别给我说漏嘴了,反正不影响生活,我又不像你要做手术,无碍的。”
怎么会无碍呢?
她这样的情况,什么事做的稍微久一点,手臂都抬不起来的。
刺绣、下棋,这些事她都不能久做了。
“你既然都做到这种程度了,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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