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胜负,且在半目之间。”
行止?大师兄和李昭北关系居然这么好了,果然出生入死过,就是不一样。
姜伴笑笑,把话题往沈林秀身上引去,“若是阿秀来下,必然是官子胜负,且在半目之间。”
王清野捡棋子的动作一顿,片刻后笑着点点头,“沈女郎的棋艺确实了得。”
姜伴:“可惜了。”
“可惜什么?”
姜伴:“可惜她那日擂鼓手臂受了伤,以后都不能纵情下棋了。”
“师兄,你说她一个女郎,竟然坚持了那么久,可真是让人钦佩,你说,是什么给了她源源不断的动力呢?”
“她说,是战场的热血让她奔赴大义,可最初的冲动,却是因为一人,大师兄也在战场上,可知那人是谁?”
王清野手指一颤动,玉子掉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姜伴:“听说,她这次随沈大人回京,就要相看夫婿了。”
王清野蹙眉看向姜伴:“小师妹的意思是,她心悦?”我?
最后一个字姜伴没有让他说出口就截断了他的话。
“那大师兄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大师兄,你对阿秀,可有意?”
姜伴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几息后,她将手中的玉子哗啦啦放到了棋奁里。
王清野循声望去,白玉的棋子在茶香袅袅间透着莹白的光泽,像是随时等待着沈林秀那双莹润的手来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