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的阿父手上蛊虫的来源就是李延珅无疑。
她朝着柳金枝点点头,然后转身上了马车。
把防护服都去掉,姜伴难得轻松,等会就见到李昭北了,和他分享自己的开心喜悦,这件事,本身就很令她期待。
……
李昭北策马而来,二人直接在街上就相遇了。
白芷和才书看着他们二人执手相看就笑,李昭北直接上了马车,“回府。”
他声音沉沉地吩咐完,就把姜伴抱紧。
“我身上不干净,等回家、你再……”
李昭北一丝一毫都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让我抱抱。”
“让我好好抱抱你。”
盼盼,你可知道,这段时间看着你深处险境,我内心有多煎熬。
我一边想要把你绑回家,一边又告诫自己,要给你绝对的自主和自由。
他本以为他可以和从前一样,唯有不停地公务忙碌,就会让他暂时忘记她正在冒险,可他的脑子太过强大了,他一边工作,脑子里的一根专属她的弦一直紧绷着。
他每天都在天人交战中。
为了克制他走向她、绑走她的脚步,他只能把自己的腿绑在椅子上,然后让才书每隔一个时辰都给他汇报一次她的进展。
姜伴摸着他的脸颊,他眼底的乌青那般明显,她从未见过他如此憔悴的一面,就像是那不可高攀的高岭之花终于看向了事件,被那凡尘所诱惑,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
“你瘦了好多。”
郡主阿母是一个、李昭北又是一个。
今天,她又被他们磅礴浑厚的爱意所浸透。
他眼中的担忧,原是她的幸福啊。
“李昭北,今晚我想你了。”
她抓着他的手放到小腹上:“你要温柔地和宝宝打招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