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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进行到白热化阶段,姜伴去找了臻安郡主。
“阿母,我想……”
“你想去安陆郡?”
姜伴嗯了一声。
臻安郡主:“去找昭儿?”
姜伴摇摇头,“前方战士很多都感染了瘟疫,我、我想去治疗疫症。”
她不忍心,不忍心那些抛头颅洒热血的士兵冒着感染的风险在保卫她们,却连感染疫症后都没人能为他们治疗。
他们是士兵,如果死在战场、死在真刀真枪的对战中,那无可厚非,那是独属于他们的荣耀。
可若是死于疫症……
姜伴不忍心、不甘心,她会遗憾、会惋惜,会夜夜不能寐。
“阿母可以同意我去吗?”
臻安郡主蹙眉问:“我懒得住你吗?”
姜伴抿了抿唇,又摇了摇头。
臻安郡主气得不行:“那你还来问我!”
这孩子,就是存心气她来了。
“我要走,还是要告诉阿母一声的。”
臻安郡主气得站起身,原地转了两圈。
“杜燕山,你给我过来。”
杜燕山闪现,秒到。
臻安郡主更加生气,这父女俩一看就是商量好了的呀,一个进来明说,一个在外面偷听呢。
她气得摆手:“行、你们爷俩去。”
“你们一条心,能相互扶持,没有我你们也相依为命十八载,就当我死了好了。”
杜燕山瞬间心疼了,姜伴心中一顿。
父女俩整齐划一,噗通跪了下来。
臻安郡主心疼地上去扶起姜伴。
“你这孩子真真是……”
她声音哽咽,竟是哭了。
杜燕山和姜伴都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