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煤铺子。
有时候人手多,也愿意打煤球卖。
两万吨煤,不是杨飞跃这个体量的煤厂能吃得下的。
他会被骗,也是因为吃下这单两万吨煤的大生意,杨飞跃就能自己买个小矿,再更换引进一些洗煤设备,让煤厂更上一层楼。
这么光辉盛大的前景,让杨飞跃红了眼,迷了心,试图要赌一把。
现在赌输了,钱没了,两万吨煤,既是拯救他的救命稻草,也是拖垮他的坠身石。
就像简明玉说的“你杨飞宇办起煤厂,是靠时运的吗”,他的成功到底是时运,还是能力,经此一战便可分明。
杨飞跃忙碌了起来,办公室再一次成了垃圾场。
只是这一次,却再也不阴暗颓废了,地上堆满的不是垃圾,而是凌乱的合同、报纸和文件。
他在外面跑生意,孟大石在内把控着厂子,还得抽空帮他打扫一下办公室卫生。
“哥,嫂子怎么不来了?”孟大石暗搓搓地问,想摆脱打扫卫生的活计。
“嗯。她有班要上。”杨飞跃翻着报纸,划出一个号码,拿起了话筒:“她也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