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她不害怕。
她浑身都木僵了,根本不敢应声。
门敲了两下,见没人应,一口操着浓重口音的男声用不标准的普通话问:“嫚儿,给按摩不?”
简明玉完全不懂他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是按摩的人找错了房间。
连续两夜被不同的男人敲门询问,反映给旅店,却压根没人来管,简明玉才反应过来,敲她房门的人竟然是在问她卖不卖。
只住了三夜,简明玉便带着简瑶,提着行礼包落荒逃回了三线厂。
黑旅馆门板很薄,只能用一条细细的铁链儿反锁。
成年男人用力一撞,就能撞开门闯进来。
住旅馆还不需要介绍信,万一出事,那才是真正的报警都没有用——警察根本就找不到人。
不过住了三天黑旅馆也算是起了点作用。
简明玉不回家,那些在楼下晃荡、楼道里抽烟打牌的人果然就散了。
楼道地上没有新扔的烟头,简明玉问邻居阿姨,确实也没再来。
她终于睡了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