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彦媳妇,快停手!”
孙小红的傻儿子吓得哇哇大哭。
在被人分开前,杨文珍趁机又踹了几脚!
孙小红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打,“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我的老天,你睁眼看看啊,我男人为厂里牺牲了,丢下我们孤儿寡母,受人欺负!”
“我不活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要去死!”
说着,她面朝墙,整个人弹射了而出。
几个邻居大妈七手八脚地拽住她,拉胳膊的拉胳膊,抱腰的抱腰,硬生生把人给截住了。
孙小红被按在地上,头发散了:
“让我去死!我没脸活了!”
杨文珍心里咯噔一下,这好像有点过了。
孙小红男人是为厂里牺牲的,这事儿全厂都知道。
她当众把人打成这样,要是真闹出人命来,她这辈子就算完了。
可让她服软,她咽不下这口气。寡妇门前是非多,自从孙小红男人出事,舒国彦负责处理抚恤的事,两人一来二去就熟了。
孙小红隔三岔五借着傻儿子叫国彦半夜去帮忙,不是灯泡坏了就是水管漏了,一问就哭男人是怎么牺牲的,哭得左邻右舍都探头看。
一来二去,反倒有人说她杨文珍没人情,男人帮烈士家属搭把手怎么了,就你小心眼。
直到后来,舒国彦瞒着她借了孙小红一百块钱,连欠条都没打。
她在家属院大闹一场,孙小红这才收敛。
最近,她听说孙小红准备带儿子去省城治病,她这么一想,舒国彦拿那么多钱,只能是借给她们娘俩了!
杨文珍指着她骂:
“你还有脸寻死,上次向我男人借了一百块,欠条都没打!这次又借三百块,谁知道你偷摸的借了多少次!”
孙小红委屈的眼泪直流:“我没有!”
杨文珍一个字都不信:“没有,那你身上的新衣服,你儿子的玩具从哪来的!”
“我等厂长来,让厂长给我做主!”
邻居们交头接耳,有人摇头,有人撇嘴。一个寡妇,成天叫人家男人半夜上门,换了谁家媳妇能忍。
正好有人已经跑去机械厂报了信,不一会儿,厂长和舒国彦前后脚赶到了。
舒国彦一进门就看见杨文珍叉着腰站在院子中央,孙小红瘫在地上披头散发,围观的邻居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冷汗当场就下来了。
厂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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