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瑞珠正哭得起劲,听见有人喊她名字,吓得一哆嗦,猛地松开宋恩让,转头看见顾政霖,脸唰地白了。杜淳生和顾政霖都在军区,两人原本就认识,她这具身体原主跟顾政霖也打过几次照面,虽然不算熟,但此刻她做贼心虚。
“顾……顾总工……”胡瑞珠结结巴巴地打招呼,手指又开始绞衣角。
顾政霖目光在她和宋恩让之间扫了一圈,语气平淡:“文工团最近训练紧,胡副司令常跟我父亲提起你,说你身子弱,让你多注意休息。这种时候,还是少些不必要的走动为好,免得让人看了,传出什么闲话,影响不好。”
他话说得含蓄,可字字都敲在胡瑞珠心坎上。胡瑞珠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是……是……我这就回去……”
顾政霖微微颔首,又瞥了舒桃一眼,那眼神深得像潭水,转身走了。
陈蕊见状,也赶紧跟了上去,临走还不忘狠狠瞪了胡瑞珠一眼。
舒桃实在觉得这人莫名其妙,他这么横插一脚是为了干啥,难道说,她也是四姐养的鱼?
等人走远了,舒桃才凑到胡瑞珠耳边,压低声音问:“那也是原主的鱼?”
胡瑞珠疯狂摇头,一脸惊恐:“不是不是!原主不喜欢那一款!这种正经八百的大院子弟,看着就不好骗,原主向来敬而远之!”
三人又叙了会儿旧,胡瑞珠把文工团里的糟心事倒了个干净。但天色渐晚,胡副司令规定的门禁时间快到了,胡瑞珠不敢多留,匆匆告辞。
舒桃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转身也往另一个方向走。她还得去找舅公舒国安。
“舅公。”舒桃喊了一声。
舒国安抬起头,见是她,连忙把烟袋磕了磕,招呼她进屋:“桃桃来了。”
舒桃没坐,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的一沓钞票:“舅公,这是之前借您的钱,您点点,全还了。”
舒国安一愣,随即摆手:“不急不急,我听说你奶奶……秀兰出了事,这钱她先用着。我……我也就是随口一提,不是催债的意思。”
他刚才正发愁呢。他儿子下个月准备结婚,彩礼家具样样要钱,他这才想起之前借给舒老太太的那笔钱。可舒老太太说钱被抢了,他也不好追问,毕竟亲姐妹,追问显得不近人情。可眼下儿子婚事迫在眉睫,他这心里跟猫抓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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