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说了两个字。
手术做了两个半小时,顺利结束。顾绫舒脱了手套,右手虎口的疤被汗浸得发白,但没有任何不适。
下了手术台,她去找了行政科的老周。
老周四十多岁,在医院干了快二十年,什么弯弯绕绕都见过。看到顾绫舒来,他把门关上了。
“顾医生,你来得正好。今天早上楚氏那边发了个函,说要调阅部分中层以上员工的档案,配合什么内部治理优化。名单上有七个人,你是其中一个。”
“其他六个人是谁?”
老周翻了翻桌上的文件:“骨科两个、心内一个、神外一个、影像科一个、护理部一个。”
“都是什么级别?”
“副高以上。”
顾绫舒想了想:“其他六个人里,有没有近期要出国进修的?”
老周愣了一下,低头看名单,摇头:“没有。就你一个。”
“那就对了。”
“什么意思?”
“老周,这个函你先压着,走正常流程。该请示院长请示院长,该开会开会。别加急。”
老周看了她一眼,大约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
中午顾绫舒在食堂吃饭,宋姐端着盘子坐过来。
“听说了吗?楚氏那边要查你档案。”
“消息传这么快?”
“废话,行政科老周的老婆跟我一个瑜伽班。”宋姐嚼着一块红烧肉,“你老公这是要干嘛?不让你走?”
“大概是。”
“他脑子有病吧?你要走他不反思自己,反而使绊子?”
顾绫舒戳着盘子里的西兰花:“他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在他的逻辑里,我在宴会上闹了一场,让他丢了面子,现在又要出国——他觉得我在惩罚他。”
“所以他要先下手为强,把你拴住?”
“拴住了才能谈条件。他做生意做惯了,什么都是筹码。”
宋姐放下筷子:“那你怎么办?”
“他走他的流程,我走我的。医院的进修审批上个月就通过了,院长签了字的。他现在调档案,顶多拖延一下出国前的手续交接,卡不住根本。”
“万一他找院长施压呢?”
顾绫舒没说话。
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楚氏在医院有股份,虽然不是大股东,但院长是个圆滑人,不一定愿意为了一个主治医师得罪资方。
下午三点,顾绫舒给温时谦发了条消息:“学长,海德堡那边的邀请函是电子版还是纸质版?”
温时谦回得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