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让我在这里等。还倒了杯水。”
得了。护士长高姐是个热心人,最爱看夫妻吵架然后和好——她自己跟老公一个月离婚闹三回,回回被居委会劝和。
“你别站在这里,回去。”
“我等你换完衣服一起走。”
“我骑电瓶车来的。”
“电瓶车放这里,明天我让人给你送来。”
顾绫舒不想在同事面前跟他拉扯。走廊那头已经有两个麻醉科的小姑娘探头探脑了,手术帽都没摘,眼睛亮得跟见了明星似的。
她走进更衣室,换了衣服出来。楚域珩还站在原来的位置,连姿势都没怎么变。
两个人一起走出住院部大楼。
“巧克力给你。”
“我不吃甜的。”
“这是黑的,85%可可,你以前说这个不甜。”
顾绫舒接过来,没打开。
楚域珩开车来的,黑色的奔驰,停在急诊通道对面——这里其实不让停,但保安没贴条,可能认出了车牌。
“之前行政部的事我查了。”楚域珩发动车子的时候说,“座位表是上周三定的,最早的版本你在一号桌。后来改过一次,改的人是依依的助理。”
顾绫舒没表情变化。“然后?”
“我问了依依,她说不知道。”
“你信了?”
车子并入车流。楚域珩没立刻回答。过了两个红绿灯,他才说:“我让助理把座位表的修改记录调出来了。改动的账号是依依那台电脑登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