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求是什么?”
“暂时不离婚。”
“噢?”陈律师抬起头。
“进修名额是以在职医生的身份申请的,婚姻状况变动可能会影响签证和保险。我想等德国那边的事稳定了再处理。”
“合理。那你找我是为了——”
“我需要一份婚内财产协议的框架。把我个人名下的资产、收入、包括工作室转让所得,跟楚氏的资产做一个明确的隔离。”
陈律师放下笔。
“顾医生,我问你一句——你老公知道你来找律师了吗?”
“不知道。”
“你打算告诉他吗?”
“他问就说。不问就不提。”
陈律师笑了,不是客气的笑,是同行之间那种欣赏。
“行,材料我准备好了发给你。你把名下所有的银行账户、不动产、保险保单的清单发我,越详细越好。”
“好。”
从律所出来已经中午了。顾绫舒在路边一家兰州拉面馆吃了碗牛肉面。面馆的桌子是塑料的,凳子带着一股洗洁精味。她坐在角落吃面,头顶的电视正在放本地新闻。
手机响了。不认识的号码。
“顾医生你好,我是赵一鸣。”
顾绫舒嚼面的动作停了。
“赵总。”
“打扰了。域珩给了我你的号码。103号铺的事,我代表琢光团队跟你解释一下——”
“赵总,你不用跟我解释。商业行为,你们有权在任何合法铺面开店,我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