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本身就是一种选择。”
她洗了手,把水渍甩干净。“明天我有一台手术,要早起。你也早点休息。”
上楼。关门。
这一晚,楚域珩没有来敲门。
周三下午,顾绫舒做完那台胫骨平台骨折的一助。
手术四个半小时,比预计多了四十分钟——术中发现后外侧柱也有碎裂,临时加了一块锁定钢板。王建国在旁边看着,全程没接手,只在她打最后一枚螺钉的时候说了句“角度再内旋五度”。
下了台,顾绫舒的后背全湿了。手术衣黏在脊背上,右手虎口隐隐发胀——长时间握持针器,新生的皮肤承受了不少压力。
她去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活动了一下手指。五指收拢、展开,重复了几遍。力气够用,精细动作没问题。只是速度比受伤前慢了半拍。
这半拍需要靠时间和训练追回来。海德堡那边的手外科评估门诊,就是为了这个。
换好衣服出来,手机上有三个未接来电。
全是楚域珩的。
还有一条微信:“你在手术?回来给我打电话。”
又一条:“依依今天会去家里拿她之前落在客房的东西。你要是不在就算了,我让阿姨开门。”
顾绫舒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五点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