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六周才能基本愈合,到时候看恢复情况。”
宋姐叹了口气。“你这个人啊,总是倒霉。好不容易有个出国进修的机会,又赶上这种事。”
“不是倒霉。是有人故意打我。”
“谁啊?你得罪谁了?”
顾绫舒想了想。“可能不是我得罪的。是楚太太这个身份得罪的。”
宋姐瞪大了眼睛。“你是说——因为你嫁给了楚域珩,所以有人要打你?”
“不确定,但可能性很大。”
“那你这婚结的——”宋姐说到一半自己咽回去了,“算了,不说了。反正你也快离了。”
“还没离。”
“那不是快了吗?你之前不是说庆典之后就跟他说?”
顾绫舒把橘子瓣上白色的络一丝一丝撕下来,没说话。
宋姐看她那个样子,突然凑近了一点:“你不会是心软了吧?”
“没有。”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顾绫舒抬头看她。“没有。但我也不会在他最焦头烂额的时候提离婚。等事情平息了再说。”
“你这个人就是太讲道理了。”宋姐把橘子皮扔进垃圾桶,“他要是个讲道理的人,你们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你讲道理他耍无赖,亏的是你。”
顾绫舒嘴角动了动。“他也没有耍无赖。”
“他妹妹那个事,他解释了吗?”
“没有。”
“道歉了吗?”
“也没有。”
“那你还在等什么?”
顾绫舒没有再回答这个问题。她把喝完的汤碗放在床头柜上,拉了一下被子,说:“你带来的百合花插一下吧,护士站应该有花瓶。”
宋姐看了她一眼,知道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了。她叹了口气,拿着百合花出去了。
下午四点多,楚域珩来了。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打了一条暗蓝色的领带,看起来是从公司直接过来的。手里拎着一个纸袋,上面印着某个甜品店的logo。
宋姐还没走。两个人在病房门口打了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