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书去了,今年才回来。人真漂亮,而且现在自己也有公司了——我跟你说,她上来的时候前台都以为是哪个明星。”
“啊?那嫂子那边……”
“嘘。”
电梯“叮”地开了。
那两个秘书看见林晚,脸色变了变,赶紧闭嘴,一前一后钻进去。
林晚没上这趟电梯。她站在原地,保温袋的提手勒着掌心。
她掏出手机拨周策的号。
响了三声接通。
“嫂子。”
“我到楼下了,你下来取一趟。”
那边短暂地沉默了一下。
“嫂子,那个……今天贺总那边有客人,他说……您今天就不用送了,我等会出去给您叫个车。”
周策的声音里带了点为难,那是一种尽力包裹了好意的为难。
林晚握着手机,看着大厅里来往往的人。有穿工装的职员,有套装笔挺的管理层,每个人都步履匆忙,各有去处。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
“嫂子……”
她挂了电话。
刷了电梯卡——这张卡还是贺砚舟刚跟她结婚的时候给的,说是方便她偶尔来公司找他。她一年也用不了几次。
电梯升到三十六层。门一开,前台的姑娘看见她愣了一下,随即堆了一脸笑容叫“贺太”。
林晚点头,径直往贺砚舟办公室走。
门虚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