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将至,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沦陷。
在老宅那晚,他克制着,隐忍着,指尖都在发抖。
可今晚,在自己的地盘,他再也克制不了。
窗外的雨势失控,狂风卷着雨点劈里啪啦地砸在落地窗上。
屋内人影摇曳。
一晚上,林栀都在海浪里沉浮。
男人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灼得她轻.颤。
耳边是司烬野一遍又一遍的耳鬓厮磨。
“宝贝,说你爱我。”
林栀被撞得支离破碎,眼睫湿透,嗓子都哑了。
“栀栀,回到我身边。”
“……跟我复合,好不好?”
“栀栀,我的宝贝栀栀……”
……
风雨渐歇时,已经是半夜了。
室内弥漫着未散的黏腻与暧昧。
司烬野餍足地看着怀里累晕过去的林栀。
她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鼻尖微红,像个被欺负狠了的玉瓷娃娃。
他心底那股暴虐的占有欲,在这一刻终于化作了浓得化不开的怜惜。
司烬野动作温柔地将人抱进浴室,细致地清理干净,又换了干净的床单,才将她重新塞回被窝里。
他坐在床边,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娇嫩的脸颊,眼神的疯狂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沉溺。
片刻后,他起身走到阳台。
外面依旧飘着冷雨。
司烬野随手披了一件黑色浴袍,单手支在栏杆上,指尖一点猩红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他拨通了宋霖的电话。
电话接通,宋霖语气全是被打扰后的烦躁和无奈:
“我的亲三哥,这都凌晨三点了,您不会又让我去送衣服吧?”
司烬野咬着烟,冷厉的眉眼隐在烟雾后,嗓音带着几分磁性的沙哑,却寒凉刺骨:
“去帮我办件事……”
他低声交代了几句,随后掐灭了烟,眼神望向黑沉沉的夜色,冷得让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