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牙痒痒:
“你比司樾那个王八蛋,更让人恶心。”
“停车!”
司烬野抿紧薄唇,仿佛完全没听到她的话,车速依旧平稳。
“我让你停车,听见了没有!”
林栀眼里闪过一丝狠戾,猛地起身弯腰,直接从驾驶位和副驾驶的空隙间探出双手,去按车门锁。
“林栀!”
司烬野一把抓住她的手,旋即踩下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
车刚停稳,林栀便决绝地推开车门。
下车前,她狠狠瞪着司烬野,用最凶的语气放狠话:
“司烬野,以后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再敢纠缠我,我弄死你。”
车门被“砰”的一声重重甩上。
司烬野坐在昏暗的车厢里,透过挡风玻璃,看着林栀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毫不犹豫地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呵,弄死我。”
司烬野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栀栀,你胆儿可真肥!”
他颤着手去点烟,金属打火机“啪嗒”一声,火苗燃起,却因为手指的颤抖而熄灭。
他试了第二次、第三次,烦躁感如同附骨之疽,从五脏六腑里钻出来,疯狂地撕扯着他的每一条神经。
“操!”
司烬野暴躁地砸了手里的打火机,脸色阴沉如墨。
……林栀回到公寓,连鞋都没换,走到厨房倒了一大杯冰水。
咕咚咕咚一口气咽下,才勉强压住胸腔里那团几乎要将她自尊烧尽的怒火。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光想着床上那点刺激,一谈到责任和婚姻就退避三舍。
司烬野,你也不过如此。
手机铃声这时忽然响起,是程喜喜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