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迅速扔了过去。
看着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的土匪,齐扬索性从马车上跳了出来。
随着他的动作,叶镖头眼前一黑,心中惊呼一声:
“要遭!”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镖头,叶镖头相信,如果不是齐扬突然插手,只要再僵持一会儿,按照这帮欺软怕硬的江湖人的尿性,一旦确认了从他们身上确认了榨不出油水,自然会主动放他们离开。
毕竟为了一小笔钱,什么样的土匪会愿意玩命呢?
可是随着齐扬的出手,却打断了叶镖头对于未来的美好畅想。
一时间他也有些头疼,这帮人要是被勾起了贪心,只怕今日要面临一场血战了。
然而齐扬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在土匪审视的目光中,猛然从马车上跳下来。
随后,齐扬走到一辆承载着货物的马车之前,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来。
在土匪不解的目光中,在叶镖头不解的目光中,一刀扎向了马脖子。
在众人震惊不解的目光中,血液飞溅,高大的马匹瞬间就瘫软下去。
谁也没有想到,先前看着瘦瘦弱弱的齐扬,会突然冒出这么一手来。
而此时的齐扬,手中拎着匕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匕首上的血液,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