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的东西!”
李毅一边躲一边骂道:
“我不就花了你点钱吗?你至于要这么打我吗?”
“你就花了我点钱?”
李员外指着李毅的手指都在发抖: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把人给得罪死了。”
“现在不光你要死,我们整个李家都要给你陪葬。”
李毅不屑地说道:“老东西你喝多了吧?我什么时候得罪人了?”
“再说了,我就是得罪人了又怎么样?”
“只要我大哥过来,就是县令都得给我站着!”
“你……你这个混账!”
“来人,给我把他绑起来!”
可惜李毅昨晚的酒到了现在还没有彻底醒过来,刚想要跑,脚下却一滑,被身后的几个家丁抓了个正着。
等到被李员外五花大绑,押送到在一座阴森森地府邸的时候,李毅这才慌了神。
“这老东西,该不会真是想要杀死我吧?”
“见过师爷。”
听到李员外恭恭敬敬的声音,被五花大绑抬着的李毅好奇地抬头看过去。
一个年约三四十的中年人笑吟吟的站在院子之中,一双阴翳地眼睛正盯着他看。
李毅害怕地缩了缩头。
院子中传来一道轻笑的声音:
“这会儿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
李毅抬头,这一眼,额头上瞬间冒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