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林轩虽然犹豫过,但是最后却选择相信了你的判断。”
“呵呵,”乔从云不知可否,颇为洒脱地从烧鸡上撕下来一根鸡腿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可是齐大人啊,陈记米铺已经烧了,就算我曾经聚敛了那么多的粮食,可是一把活下去,这些也都成灰烬了啊。”
是啊,陈记米铺明明都已经烧了,那现在粮食应该去哪里找呢?
齐扬之所以没有选择现在离开河西,就是想着能将山北县以及在山北县的一切事宜处理的尽善尽美。
比如,将朝廷拨付给河西地区的银子从林轩的手上挖出来。
再比如,将朝廷拨付下来的赈灾粮重新找回来。
可是现在事情似乎都已经陷入到了绝境之中,陈记米铺被烧,银子也只是从林家找出来三十万两。
难道真的只能这样结束吗?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大快朵颐的乔从云,齐扬心中有些不甘,仿佛那张吃的满是油的脸上正摆出来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不对,沉思了片刻之后,齐扬的脑海之中忽然闪过了一道想法。
如果粮食和银子真的只有这些的话,那乔从云就更没有造反的理由了啊。
反正陈记米铺都已经被烧了,与他相关的赃物完全没有了,把岂不是更加能证明他的清白?
“不对,陈记米铺应该只是你的障眼法吧?”
“应该还有大量的米没有被发现吧?”
这么说着的时候,齐扬仔细地观察着乔从云的神态,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果然,下一秒,乔从云像是被鸡肉噎了一下一样,整个人剧烈地咳嗽起来。
对了!
等到咳嗽完毕之后,乔从云也不装了。
或者说,他清楚地知道,这个时候再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齐大人,你说你当初要是对我袒露了自己的身份有多好。”
如果那时候齐扬对乔从云袒露了自己的身份,乔从云觉得,只要自己和齐扬接触的稍微多一点,那么必然可以给齐扬布置一个足够合理的迷魂阵。
到时候他安然在河西府中做自己的通判,而齐扬叶也可以带着满满当当的“证据”和“罪人”前去京城中交差啊。
可惜啊,命运弄人,两人终究是没有走到同一条阵线上。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乔从云叹息道:
“不可否认,我为官十数年,哪怕是京城之中那些权贵们都认识不少,从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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