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这句话之后,一种书生们顿时松了口气。
仿佛移开了一座横亘在众人头顶上的大山一样。
看吧,我们就说这首词不可能是他作的。
只不过齐扬的下一句话,却是让这些人刚刚浮现在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
“这首词是贩卖私盐的老辛写的。”
一个私盐贩子?
听到了这话之后,在一众书生脸上刚刚浮现出来的笑容,在一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可能,这分明就是家师身前临终前写的最后一首词!”
看到有人挺身而出之后,一众书生瞬间就将刚才说话的年轻书生秦平安簇拥到了最前方。
齐扬也不反驳,只是点了点头,淡然地说道:
“嗯,没错,是你老师所作。”
“那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吗?”
齐扬从来都是个低调的人,若非今晚的事情,太子那边苦苦相逼,恐怕他也不会轻易地拿出这首词来。
如今这场诗会已经彻底成为了一场闹剧,在齐扬的眼中,实在没有什么留下来的必要了。
被众人推到最前方的秦平安像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一样,在一瞬间的局促之后,甚至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家师确实还有不少遗作,只可惜我这个弟子不才,竟然没有记下多少诗词来。”
这话就说的有些不要脸了,明摆着想要彻底地堵死齐扬抄袭老辛的路子。
只不过书生毕竟是书生,没有经历过来自社会的毒打,身上多多少少有些书生意气在的。
听到秦平安说那首词是他的师傅所做之后,众人也只是皱了皱眉头。
一首词嘛,何况还是与这个混进诗会的商人有关系的,勉强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可是此时竟然听到秦平安说出来这么不要脸的话之后,不少人有些接受不了,怀疑地看着站在秦平安。
站在前方的秦平安感受到了这份压力,但是他的心中也清楚。
今晚要是过了这关,他必然会进入某些人的眼中。
这样想来,似乎取舍之间,就变得极为容易了。
因此在经过了片刻的犹豫之后,他抬高声音说道:
“家师师承张若温,乃是他老人家的入室弟子。”
听到张若温这个名字之后,原本准备质疑的许多人就不再说话了。
这位老人当初担任过国子祭酒的时候,不仅仅亲力亲为给国子监之中的学生们上课,更是在国子监之外开设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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