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周子龄转过去的时候，却发现郭兰沁不太对劲儿。
即便是隔着面纱，仍然能看出她脸上的苍白来。
而她看向齐扬的眼神也极为复杂，像是看到了一个经年未见的老友。
又像是将一个埋藏在了记忆深处许久的人重新翻了出来，神情中满是缅怀！
看到郭兰沁的状态不对劲，周子龄默默地收回了放在手边的宣纸，而后站在了郭兰沁的身边，随手将郭兰沁的手拉住。
随后当她看向了齐扬的时候，却见这位也是目光灼灼地看向郭兰沁的方向。
楚珏这会儿并不知道周子龄和郭兰沁的身份，但是他能在这里当掌柜，有怎么会是差事儿的人？
“没想到齐兄居然与这两位认识，今日是楚某招待不周了。”
楚珏这么说着的时候，打量了一眼齐扬，却意外地看见齐扬并没有拒绝自己送上的这个人情。
这可是在双方的试探阶段，一旦有一方被另外一方察觉到了软肋，或者送出了人情。
等到后续可能正儿八经的展开合作的时候，这笔现在可能说不清楚的旧账，可能就成了到时候压垮某一方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这时候郭兰沁却一句话都不说，只是拉着周子龄向着楼下走去。
等到下楼之后，上了马车之后，周子龄却发现郭兰沁的泪水已经将她脸上蒙着的面纱打湿了。
而后郭兰沁抱住周子龄就开始哭，一时间有些懵的周子龄甚至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自己的这位闺中密友。
而另外一边，齐扬则是不经意地向包间之中看了一眼，淡然地说道：
“本来以为这些当朝学士们，都是学富五车的才子，没想到居然还能做出在酒楼之中调戏良家姑娘的勾当。”
这话说出来，几乎就是将整个雅间之中的学士们都给骂了。
先前道歉的那位学士气的脸都黑了、
谁能想到，自己站出来道歉，一心想要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还落得个挨骂的下场？
不得不说，这个时代之中，即便是这些翰林院之中的学士们，对于自己的名声也是十分重视的。
有人能忍得下来，可是其余人就不一定了。
一位性格耿直的翰林院学士听到了齐扬的地图炮之后，直接冷声说道：
“此时乃是符溢一人所为，与我等何干？”
符溢！
齐扬记下了这个名字，这才转身与楚珏一起进入到雅间之中。
进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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