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路,等进去之后,顺着楼梯而上见到了二楼书房里的钱老板。
短短几日未见,我感觉到这个中年男人又苍老了不少。
妻子早逝,儿子死无全尸。
不论换做是谁,哪怕钢筋铁骨一样的人,遭受这么大的打击后心理防线也会崩溃,严重者甚至可能一命呜呼。
想到这里,我在心中哀叹一声,走上前拍了拍钱老板肩膀。
“坚强点,钱少爷肯定也不想看见自己老爹一直陷于悲伤中,你一定要带着钱少爷的希望好好活下去。”
“多谢小赵师傅的开导。”
钱老板强撑着苦笑,目光中肯,“我虽然年长了你二十多岁,但还没有你豁达,属实让我这张老脸有点挂不住。”
话音落,我禁不住哑然失笑。
随意地挥挥手,语气平淡的仿佛在讲述其他人的故事。
“钱老板,认识这么久了,我还没有和你说过我的经历呢。”
“其实我出生的时候就没有了爹娘,从小跟着爷爷一起长大的,后来他老人家寿终正寝入了棺材,就剩我一个人生活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能带我去存放棺材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