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碧桃姐通情达理,我要拿镯子和她换,她一开始还不要呢。好歹是把镯子给她了。”
说完,转过身,在屋里四下寻找着什么:“三哥不是叫她给我编了只花环吗?在哪儿呢?”
陆燕绥没说话。
红鸳自己找了一圈,在衣架上找到的,原来被她三哥解下来的衣袍给遮住了。
花环非常漂亮,诸色秋菊揉着嫩黄桂瓣,间缀浅红芙蓉,枝蔓轻绾,环身清婉柔艳,落满淡淡甜香。
红鸳见了就喜欢上,惊叹着取下来,戴在自己头上,在陆燕绥面前晃来晃去:“三哥,好看吗?”
陆燕绥:“不好看。”
红鸳:“啊?”
陆燕绥把花环从她头上摘下来,淡淡道:“嫩黄色不适合你,还是挂起来吧。”
红鸳缠了半天,终究没要到手。
那花环在陆燕绥的案头摆了两天,又用清水养了三五天,离了根的花朵,到底还是枯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