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也没做手脚。她自己不动这个心思,我还能逼着她来毒死我?
“你不是说她心思单纯,只敢小打小闹,不敢对我下手吗,现在又怎么说!”
陆燕绥灌了杯冷茶压压火气,硬邦邦道:“送去寺庙清修,已经是顶格的处罚了。”
“这算什么!”张少微尖锐道,“她几次三番地置我于死地,一招不慎,我就是一尸两命,你还要留着她性命。”
她哼了一声:“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一个小小的乳妹都能骑在我头上拉屎,我还不如带着你女儿死了算了,正好,先前那碗毒药还没倒掉呢!”
她说着就快步走向摆在角落里的一张案几,那上面正放着三天前的汤药碗。
陆燕绥见她朝那边跑,才注意到几上那只盛着褐色汤药的碗,不由神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