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程家这一番令人应接不暇的大戏在前,施家的那点子戏码都显得黯淡无光了。
主要是因为本身事情不光彩,还事涉皇家,也没几个人敢大剌剌地当众谈论,都是私底下隐晦地说几句。
张少微则是从郑夫人那儿听说的。
郑夫人是来参加龙凤胎外孙的满月礼。
如陆燕绥所说,洗三礼办得简单,满月礼就很隆重了。
陆家外院开了五十桌,内院开了四十桌,请了北直隶最负盛名的广德班来唱堂会,除了燕京的亲朋好友同僚同袍,还有真定的陆家族人,远在长沙祖籍的陆家亲戚也都来了。
真定的亲戚往来还算方便,参加完满月礼再住上几天就可以回家去,长沙的亲戚却难得能来一趟,会在京城住到参加完陆燕绥和张少微的婚礼再回去。
亲戚虽然多,但张少微目前一个都不认识,而且她要坐双月子,现在才坐到一半,客人们不会来打搅她,都在唱堂会的梨春苑听戏聊天,小满和壮壮则被陆燕绥抱去外院的席面上热闹——陆燕绥的同僚同袍都嚷嚷着要看龙凤胎——张少微这里则是张家的新任娘家人聚在一起说话。
张家实在是人丁兴旺,夫人奶奶少奶奶孙少奶奶还有老姑奶奶姑奶奶,这还不包括叽叽喳喳的姑娘少爷们,屋子都快坐不下了,所以一众娘家人轮番慰问一下,放下各自的礼物,就主动告辞去梨春苑看戏了。
把地方留给了和张少微关系最近的郑夫人。
郑夫人看着坐在床上抹汗的张少微,噗嗤一声笑了:“我说叫她们不要来不要来,非要来,说洗三礼就没来看看,满月还不来看不像话,哎呀,我拦不住。”
张少微也笑道:“亲戚太多了,我以为陆家的人口已经够多了呢。”
郑夫人就道:“这算什么,这只是你们府里的,你没去梨春苑看看,你们真定和长沙来的太太奶奶们,那才叫济济一堂呢。都是来给你送礼的,看来你成完亲第二天见舅姑,收礼要收到手软了,到时候可得多准备几个拿礼物的丫鬟。”
张少微笑着接了她的打趣,然后问起庄荃蕙:“她怎么又不能来吃酒啊?我看她叫人送来的帖子上说,是她婆婆中风了,她要在家里侍疾,不知道严不严重?”
郑夫人点了点头:“我去探过病,挺严重的,脖子以下都动不了,屎尿也憋不住,话也说不清,只能咿咿呀呀的,荃蕙那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