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坐下,老夫人握住她的手:“手这么凉,晨起出门怎么不多穿一件?”
“披了披风,不冷。”
赵嬷嬷端了一碗热姜茶过来放在沈玥宁手边,便轻手轻脚地退到了门外。
屋里安静了片刻,老夫人先开了口:“你今日来得比往常早,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沈玥宁端着姜茶碗的手没有动:“听了一些。”
老夫人看着她低垂的眉眼,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羡儿昨夜歇在文清那边了,这件事我昨夜就知道了。”
“祖母不必替他解释。他是齐国公府的世子,他愿意歇在哪儿是他的自由,我没有资格过问。”
“你是他的妻子,怎么没有资格过问?你若是想问他昨夜为什么要去,我就让人去把他叫来,你当面问他。”
“不用了。”沈玥宁摇了摇头,“他去了,自然有他去的理由,我问了,也不过是让他为难,何必呢。”
老夫人看着她:“你这是在替他着想?”
“我是在替我自己着想。”沈玥宁抬起头,对上老夫人的目光,“祖母,我不想再为了他去追问那些让自己难受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