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仆仆,在御案前站定,恭敬行礼:“臣郑怀仁,叩见陛下。”
赵恒没有让他起来:“朕问你,齐国公府的事,你查到了什么?”
郑怀仁跪在地上,声音平稳而清晰:“回陛下,臣让人盯着城南那家清风居茶楼已经有段日子了,发现那位大宛使臣确实常去,近日文家姑娘也去过一回。”
赵恒靠在椅背里,目光落在他头顶的官帽上:“文氏是皇后的侄女,她与阿史那往来,朕不能当做没看见。”
郑怀仁没有接话,他知道这种涉及外戚与外邦的案子,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
赵恒沉默了片刻:“你继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也不要让人察觉。另外,齐国公府那边,让顾远州心里有个数。”
郑怀仁应声,行了一礼,起身退出了御书房。
御书房的门在身后合上,赵恒独自坐在书案后面,重新拿起那封密报,看了一遍,然后放下。
他靠进龙椅里,手指在扶手上慢慢叩着,节奏不紧不慢,阿史那入京已有月余,名为求亲,实则暗地里将京城的门道摸了个七七八八。
此人多留一日,变数便多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