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苍鸢垂手,“文夫人进了文府之后,没有再出来。”
顾温羡将铜片搁回桌面,靠进椅背里,苍鸢等了片刻,见他没有别的吩咐,便退了出去。
而此刻的文府后院,文清正坐在梳妆台前,任由翠屏替她解开发髻。
文母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枣汤走进来,在文清身旁的绣墩上坐下,将汤碗放在梳妆台角:“喝碗汤,暖暖身子,今日回来得突然,一路上累了吧?”
文清接过汤碗,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甜意从舌尖滑到喉咙里,让她紧绷的神经松了些许:“不累,就是想回来看看您和父亲。”
文母没有接话,目光落在她脸上,细细地看了一会儿:“跟娘说实话,是不是在府里受了什么委屈?”
文清端着汤碗的手微微一顿,垂下眼:“没有,世子待我还算客气,府里上下也都守规矩,没有人为难我。”
“那你为什么回来?”文母的声音不高不低,“你嫁出去还不到一个月,就一个人坐马车回娘家,连个招呼都没让人提前递。清儿,你跟娘说实话,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