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善收着,具体由谁保管,我不清楚。”
阿史那看着她,目光里的笑意淡了几分,声音却依然温和:“文姑娘,小王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使臣请说。”
“你如今虽然是齐国公府唯一的女主人,可顾世子心里终究放不下那个人。他今日能去青石镇,明日就能去宁王府。你若只是安分守己地等着,等他哪一日想起来了,你的位置还能坐得稳吗?”
文清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中。
阿史那看着她,目光平静而沉稳:“小王没有恶意,只是替文姑娘着想。与其等着别人来施舍,不如自己手里攥些东西。你既然是齐国公府的女主人,有些东西,自然该由你来保管。”
文清放下茶杯,站起身:“使臣今日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小王只是提个醒,文姑娘自己心里有数就好。”阿史那也站起身,朝她微微颔首,“信中的事,只有你我知晓。小王不会催促你,也不会再主动约你出来。不过……”他从袖中取出一枚极薄的铜片,放在桌沿,“若有一日文姑娘想好了,可以让人带着此物去城南那间药材铺,掌柜的自会传话。”
文清看着那枚铜片,没有伸手去拿。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走出了雅间,脚步声沿着木质楼梯一级一级地往下,渐渐远了。
阿史那站在窗边,看着她的身影走出茶楼,穿过长街,拐进另一条巷子,才收回目光,端起那杯已经半凉的茶,慢慢喝完了。
他坐在那里,将茶杯轻轻放回桌上,然后站起身,理了理衣袍,推门走了出去。
顾承安站在巷口那棵老槐树后面,目送文清的身影消失在巷子深处,才从树干后面慢慢走出来。
他今天本是出来散心的,昨夜在顾温羡那里碰了钉子,心里堵得慌,便想出来走走透透气。
没想到走到城南这条街时,竟远远看见文清从一间茶楼里走出来。
顾承安站在老槐树后面,直到文清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了,才慢慢从树后走出来,目光落在茶楼那块写着清风居的招牌上。
他沉默了一会,拐进了街角一家不起眼的馄饨铺子,要了一碗馄饨,慢慢吃着,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一个穿着灰色短褐的年轻男人从茶楼侧门出来,快步往城西的方向去了。
顾承安放下筷子,从袖中摸出几枚铜板搁在桌上,起身跟了上去。
那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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