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上,然后笑了笑:“小王在来京的路上便听说过世子妃的名声,说是齐国公府世子重伤昏迷,世子妃身怀六甲,仍日夜不离地守在榻前照料,颇是令人敬佩。”
他的声音不算大,但在这刻意安静下来的片刻里,足以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殿中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沈玥宁身上,有惊讶,有打量,有幸灾乐祸。
沈玥宁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抬起头看向阿史那:“使臣过奖了,不过是分内之事。”
阿史那看着她从容不迫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世子妃若是在大宛,定是人人称颂的贤妻。”
这话一出,屏风那边的男宾席上,有人低低笑了一声。
顾远州坐在武将之首的位置,面色没有什么变化,端着酒杯的手却微微收紧了几分。
沈玥宁却面色如常,只是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使臣说笑了。我不过是个寻常妇人,担不起贤妻二字。倒是使臣不远千里来京求亲,想必大宛国中也有不少女子翘首以盼使臣早日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