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
她停了停,声音又低了几分:“可我不怕受委屈,我怕的是你醒来看不见我。”
……
这几日的京城格外热闹。
北境大宛国派遣使团入京,说是为新登基的大宛王求娶一位大周贵女,以结两国百年之好。
使团由大宛王的胞弟亲自带队,带了数十车香料,宝石和名马作为聘礼,从北境一路浩浩荡荡南下,沿途的州府官员无不殷勤接待。
消息传进御书房时,赵恒正靠在龙椅里揉眉心。
听完高德全的禀报,他放下手,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大宛王新登基,去年北境那一仗他们输得不轻,今年倒有心思来求亲了。”
高德全垂着手,不敢接话。
赵恒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又放下了:“使团什么时候到?”
“回陛下,预计后日便能抵达京城。大宛王的胞弟亲自带队,随行还有几位重臣和近百名护卫,排场不小。”
赵恒的目光落在那卷摊开的奏折上,指节轻轻叩了两下桌面:“既然来了,便不能怠慢。你让人去传朕的口谕,三日后在太和殿设宴,五品以上官员及家眷均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