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诚带了封钉。我们摸进档案室的时候，顾医生背对着我们。魏诚说，只要钉进脑袋，他就死定了。”
“然后呢？”
“然后……他转过身了。”
陈渊描述着那场战斗。顾医生的变异，肉鞭的横扫，李平的咆哮，魏诚的决绝。
“李平把钉子钉进了他的膝盖，满脸是血，像个恶鬼。魏诚把椅子砸在他后颈上。他们真的把他打跪下了。”
陈渊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但是没赢。顾医生没有死，他……融化了。封钉被肉芽吞进去，他又长出了新的肢体。李平……被一鞭子扫成了两截。”
林晓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林晓从头到尾说起了他们的行动过程。
“最后你也看到了，我付出了很大的代价逃离了出来。”
“也就是说其实你们杀死他了，但是他又复活了还畸变成了那种怪物”
陈渊低头拔着冒出头的胡须思索着。
两人怀着各自的心思坐到了天明。
如果说昨天的护士还基本看的出来的是活人，那么今天只能说像是地域爬出来的丧尸恶鬼。
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衣服被血水和泛黄的组织液侵染，裸露的地方露出撕裂的肌肉、筋膜。整个人以一种怪异的方式行动。
杯子里面的药混合着脸上流行来的脓液被递到了陈渊的面前，林晓更是被要求吃下了小半药瓶的药。吃完更是在下一秒钟晕厥过去。
顾医生走了进来，身体各处都充满了大大小小的肉瘤，五官被肉瘤挤到了一边，活像一幅毕加索的画。
顾医生边做记录边对陈渊说，“表现得不错，再有一段时间就能出院了。”
做完记录，他有些迫不及待地走到林晓身边。见林晓没反应，便挥了挥手，让护士把她拖走。
“等等，顾医生。”
正当顾医生转头之际，身后传来了声音。
顾医生回过头，那只挂在脸颊上的眼睛转动了一下，“没想到你还能保持清醒，看来治疗效果不错。”
接下来是寻常的问话。林晓每回答一个问题，都要等半分钟，才能从嘴里挤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
等医生护士都走后，陈渊这才看清，林晓的被褥早已被鲜血浸染。
她的大腿内侧，赫然扎着一枚从魏诚那里拿来的封钉。
她用这种自残的方式，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
.........
虽然有及时的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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