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陆河——蓝。三个蓝。他再数了一遍。三个。富人应该四个蓝。
他的目光沿着铜牌一个一个找过去。陈渊蓝,周远蓝,陆河蓝——宋时与红。
宋时与的铜牌红色朝上。和严柯一模一样。
严柯的手僵在铜牌上。嘴张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你不是——"
他没有说完。因为他在宋时与眼睛里看到的东西不是困惑,不是后悔,不是"翻错了"。
是等了六局终于等到的平静。
那种平静在宋时与脸上从来没有出现过——前六局他只是沉默。
沉默和等待没有表情区别,直到这一刻,他才露出了等待之后的东西。
红方多数方——宋时与、严柯、陆川、林雪、温璃。五人多数方,每人输给三名蓝方各一枚。每人-3。
蓝方少数方——陈渊、周远、陆河。三人少数方,每人从五名红方手里各拿一枚。每人+5。
陈渊低头看手腕——11→16。周远13→18。陆河13→18。
宋时与低头看手腕——21→18。严柯5→2。陆川5→2。林雪5→2。温璃5→2。
"你自己也亏了三枚。"陆河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实。
"二十一变十八。周远到十八,我到十八——我们三个现在一样多。你花了三枚,什么都没赚。你图什么。"
宋时与把铜牌翻回红面朝上。动作很慢——不像在翻牌,像在把一个摆了很久的东西归位。
"我在压缩。"
他没有看陆河。他在看契。
"十八枚和二十一枚没有区别。但四个从五枚跌到两枚的人——"他扫了一眼严柯、陆川、林雪、温璃的手腕。
宋时与要的不是自己赢。是要别人退出。
陈渊没有看宋时与。
他在看自己左手腕上的十六枚印记——从入场被扣一枚到现在,他在少数决里走了七局。
最后四局他什么都没做——只是跟着富人联盟翻蓝,一局一局翻,翻到第七局翻了十六枚。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宋时与。
他只是没有怀疑到一个人会花整个游戏来等最后一步。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陈渊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每个字都钉在石桌上。
"你在第三局没有反对我的方案。不是因为你觉得四四打平好——是因为四四打平能让你等到所有人放松。"
宋时与看着他。没有否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