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的铜符。
而且在绛州、蒲州血案发生之后这位老臣选择沉默而非追回铜符——他的沉默不是叛主,是畏。
畏的是铜符一旦被公开追索会在朝堂引爆所有人质疑“李世民管控赤铜符的能力”,从而在遗诏之前动摇皇权根基。
告发褚遂良会把朝堂从顾命架构重新撕成派系对立,此刻守在同州的狄仁杰可能正夜驰凉州的半途。
不告发则血案无法公开了结——老吴头至今还在带着那口崩刃的刀沿着渭水西边的坡道往下。
他能做的是把第十八号铜符的暗格钥匙位置和相关档案从褚遂良书房封存移入含风殿的密档局备文——让褚遂良知道皇帝已知道,让他在自己的灯下自己选择去还是留。
同时派段尚以“凉州春粮核验”的名义正调派,先封住第十九号转运站的真封条。
他把这项决定写成一封短函派人送往益州——狄仁杰如果已经过了斜谷道会在入凉州前收到这份回报。
信末尾加了城阳口述的一句话。
“凉州是真粮——封条只要还在真的那面十九号铜符上,那批粮就不会被贴上‘失核’封条。但封条在谁手里贴——这个人现在可能也在凉州。”
短函由驿马递出后杜荷重新坐下。
他把两粒铜末放回铁皮盒子第七格与第八格之间的缝隙中——从含有建成原版残铜的另一面看过去,这两粒铜末恰好像两颗空悬在盒子完整之前最终位置上的负号。
只剩下最后三粒未集齐的残铜——第十九号的真封条印戳按城阳的判断应还在凉州转运站的某块封板之下等待着狄仁杰到达,第二十号的缺件模具此刻可能被磨出利刃在灯下泛着冷铜光。
这两个空格边上还剩的一枚备位还没有编号,是那个所有人都在回避提及的幕后铜符残片。
它没有出现在任何张昌配方册记录中,但杜如晦的旧注解里在一个不起眼的夹行中写着“后一炉——若需可以再铸,模留在含风殿密档格夹层下”。
含风殿——不是军器监。
是李世民常年起居理政暖阁密档格的下方夹层。
这面没有被编号的铜符可能倒映着建成太子在母版钢模推出之前留下过的那道未成型的指纹。
槐安半夜醒了。
城阳把她抱到槐树下,奶完孩子后她抬起头看着树冠间透过来的稀疏月色。
城阳对杜荷说:“父皇不知道的事——你不是非得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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